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像是失了魂一样。良久,他从软榻上支起身体,不料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立刻转头朝桌案那边看去,在看清楚阴影中站着的那个人之后,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人腮帮子咬得死紧,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半天才从门口走过来,挑亮了铜枝烛灯,然后转过身子怯怯地喊道:“表哥……”
楚惊澜漠然问道:“何事?”
孟忱把端来的药放到他面前,小声道:“时辰不早了,你该喝药休息了。”
“知道了,你去吧。”楚惊澜拿起瓷碗仰头喝光,然后随意往边上一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察觉不到其中的苦味,孟忱见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不觉地抠紧了指甲。
三个月了,夜怀央都死了三个月了他还是放不下她!心里想的念的是她,连做梦喊的都是她!自己天天在旁悉心照料,居然比不过一个死人,当真是气难平,恨难止!
楚惊澜见她站着不动,眉目间愈发疏冷,刚要开口赶人,忽然听到唐擎风在帐外低声唤道:“王爷,前方有战报。”
“进来。”
楚惊澜扬声传他入帐,他立刻踏着沉稳的步伐进来了,走到跟前才发现里头还有别人,顿时有些尴尬,不由得停在了原地。孟忱也知孤男寡女要遭人非议,咬着唇看了楚惊澜一眼便扭身出去了,甚是不情不愿。
唐擎风听着脚步声远了,这才说起了要紧事:“王爷,关中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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