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先干了!”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那酒烈性十足,他却涓滴不漏,看起来甚是豪气干云,下头的人群里已隐约有了叫好声,然而楚惊澜只是神色淡渺地看着他,并没有要举杯的意思。
“岐阳王的好意本王心领了,只是来的路上受了些小伤,不便饮酒,还望岐阳王见谅。”
邓天贯面色微僵,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跟没事人似地笑了起来。
“王爷哪里的话,既是有伤在身自然不该饮酒,是臣考虑不周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势可有大碍?需不需要臣请几个名医来为您诊治一下?”
楚惊澜轻扯着唇角说:“只是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劫匪,小伤罢了,有劳岐阳王挂心。”
“那就好,那就好。”邓天贯笑着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其实他早就从探子嘴里得知楚惊澜他们途中遇袭之事,就连刺客的身份也查得清清楚楚,幸好楚惊澜没有出大事,不然死在他的地界上他可就是百口莫辩了。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既然楚惊澜活着到了靖州,势必要把他暗中屯兵铸甲的事揪出来,若想瞒天过海,恐怕要费一番工夫了。
楚桑淮不愧是楚桑淮,这一箭双雕之计还真是妙,把他二人都置于死局之中,只是不知道楚惊澜会如何面对。
邓天贯又看了看楚惊澜,见他没怎么动筷便关心地问道:“北方菜是偏甜了些,王爷可是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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