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后大肆挥霍银两,又沉迷于酒色,根本就没管过靖州局势,所以邓氏的不轨之心就像那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了。
岭南紧挨着靖州,又是水土丰饶之地,难免被人觊觎,再加上白行之那件事导致朝廷与岭南守将常欣闹得很不愉快,在邓氏的屡屡劝诱之下她已经暗中投靠了他们,所以邓氏在岭南圈地屯兵之事她完全当做不知道,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反抗了。
这一连串的麻烦事是楚桑淮解决白家时根本没有想到的,所以他才会如此震怒,可实际上早就有人料到了这一切,那就是岳廷。
也不知道他之前跟裴元舒说了什么,反正他一路都很淡定,楚惊澜看在眼里,状似随意地问道:“不知裴卿对于靖州之事有何良策?”
提到公事裴元舒顿时来了神,讲话也不磕巴了,句无冗词,有条有理。
“回王爷,微臣认为既然我们是打着考察吏铨的名头去的,不如就按照这个来,看看对方出什么牌再说。”
“不错。”楚惊澜缓慢地推盏向前,眼底滑过一抹赞赏之色,“邓天贯知道我们的底牌,我们却不知道他的,如此情形下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裴元舒弓着身子接过那杯清茗,浅啜了一口方道:“除此之外,微臣尚有另一件事想请教您的意思。”
“何事?”
“想必您也知晓微臣祖籍岭南,自入京取仕以来也一直与同籍官员有所往来,所以在岭南还算有些人脉,趁此机会微臣想与常欣见上一面,若能规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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