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于冷宫,未作出其他惩罚,可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被吊得越高,尤其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的时候还能被皇帝这般温柔对待,更教她坐立难安。
眼下她也不敢擅自去揣测皇帝的心思了,只能见招拆招,若皇帝质问,她就把所有对自己有利的疑点抛出来,力证清白,若皇帝责罚,她就抬出肚子里龙种当挡箭牌,她还不信了,凭着她与皇帝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扳不倒夜怀央那个小丫头?
思及此,白芷萱低声问道:“皇上,您今晚怎么突然来臣妾这里了?”
“朕就是来看看你。”皇帝声音极轻,似雨落垂檐,一点一滴敲打在她心上,“这些天你过得可好?”
白芷萱鼻头一酸,泫然欲泣,“臣妾过得不好。”
“朕也过得不太好,眼瞧着朕的三弟回王都快一年了,不但没杀得了他,还让他在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如今还跟夜家结了亲,你说说,朕这个皇帝当得可窝囊?”
皇帝语气依旧轻缓,却似炙铁入水,瞬间教白芷萱心绪沸腾,战栗不止,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身子沉重,咚地一声地跪到了皇帝脚下。
“皇上,是白家无能,没能在楚惊澜回到王都之前就杀了他,导致现在束手束脚,难以下手,但白家可以弥补的,您相信臣妾!”
皇帝蹲下来扣住了她的下颌,阴沉而深邃的目光直扎眼底,“弥补?从北地到此有千里之遥,你们白家一路埋伏偷袭都没能杀掉他,在这满是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的王都又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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