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由芊儿搀扶着起身,坐回主位后脸色仍有些发白,徐徐吐了口浊气才道:“夜怀央,本宫可是为了你把皇上都得罪了。”
夜怀央惊魂未定,只磕了个响头,一语未发。
“起来罢,别光知道磕头,你夜家的忠肝义胆倒是也让本宫见识见识。”
夜怀央嗫嚅着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瞟了她一眼,面带不悦,“白家投靠澜王图谋不轨已是事实,你理应为皇上和朝廷出一份力,再者也该为自己想想,本宫今天保的了你,明天可就说不准了。”
她脸颊又淌下两行泪,心中似有千万个不同意,却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臣女……遵命。”
“这才对。”皇后轻挑着嘴唇笑了,摆摆手命她退下,“好了,回去等着接旨吧。”
她复施礼,默然离开了大殿,一路都没什么表情,直到出宫门上了马车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此刻,谢国公府邸——
白习之在前厅已经等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到姗姗来迟的谢渊,按理说这已是怠慢,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等下人一离开就急急上前攀谈。
“谢公,你听我一言,夜家已经与澜王联手,这次是冲着我白家来的,下次要整垮的就是你谢家,不可不防啊!”
谢渊转着手中的金银双珠淡淡道:“白公,你上次过来说的就是这些话,可至今也拿不出证据,反倒你女儿的罪状是一桩接一桩地揭出来,恕我直言,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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