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面色铁青的楚惊澜,心中小人已然笑到捶地,可嘴上仍是凉凉地请着罪:“请王爷恕罪,臣女无法违心而言。”
好一个无法违心而言,敢情在柜子里与他翻云覆雨的是她的孪生姐妹不成!
楚惊澜死盯着夜怀央,脸上虽无任何情绪,眸中却是暗云密布。这女人……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把他也拖下水来陪她演这场戏,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好了,都给哀家住嘴。”太后终于出声,鹤发童颜,犹带怒色,只一眼便教人惊出浑身细汗,“贵人的供词哀家已经听过,夜怀央,你来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怀央转正身子娓娓道来:“回太后娘娘,当时臣女正在水边戏鱼,没注意后头的房间里进了什么人,后来听到争吵声便推开槅门去看,里头声音刹止,贵人极为惊讶地看着臣女,似乎没料到外头还有人,臣女意识到可能打扰到她和雅茹姑娘聊天了,想要退回原处,谁知刚一转身背后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确指出白芷萱就是推人落水的凶手,但并不是帮她,这种模糊的描述更加引人怀疑,白芷萱心里明白夜怀央是故意这么说的,一时怒上心头,仪态尽失,竟伸手过来掐她。
“明明就是你约本宫和王雅茹去的那里,却在这颠倒是非!本宫知道你与王爷早就串通好了,就是想把此事栽赃嫁祸给本宫!”
夜怀央推了好几次都没把白芷萱推开,只觉颈子被卡在了钢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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