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遭太多罪。
“好了,再喝一帖祛热的药就行了。”
陆珩从帐子里钻出来,走过去拿起盥洗架上的皂片开始搓手,几名婢女立刻鱼贯而入,换衣的换衣擦汗的擦汗,将夜怀央安置妥当后便躬身退到了门外。
楚惊澜这才上前掀开了幔帐,薄翳笼罩之下,夜怀央的身子显得格外纤细,仿佛一碰就碎,巴掌大的小脸露在锦被外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浊重的呼吸声传来,似钟杵般撞击着他空荡荡的心房,回音久久不散。
陆珩不经意回过头,看见他那辨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顿时挑起眉头问道:“怎么,怕她死了?”
楚惊澜宽袖一敛,薄纱瞬间合拢,紧跟着人已在几步开外,“她醒了通知我。”
“哎,你别走啊,还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呢!”陆珩在后头嚷着,楚惊澜恍若未闻,暗灰色的衣摆自门边划出道弧线,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罢了,他还是去问唐擎风那小子吧。
陆珩无奈地想着,吩咐婢女照顾好夜怀央,随即也离开了浮玉轩。
一夜静如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鸟儿也随之欢唱起来,一会儿掠过屋檐,一会儿伫立在窗台,甚是雀跃。廊前的阶梯上还凝着霜,一脚踩上去嘎吱作响,婢女们小心翼翼地撒着盐,时不时把手放到嘴边呵气,没过几秒,呼出的白气就在空中杳然消散了。
外头寒气逼人,屋内却暖如季夏,月牙趴在床尾打着瞌睡,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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