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还好好穿着,下面一件没影,白叉着两条腿压在沙发的扶手边,圆滚的臀还在抖,好好一个人像一把电锯钻墙一样的发疯,完全没意识到有人闯了进来,
而服务生压着那个男人脸埋在沙发里,额头的汗浸透了沙发外表一层白白的皮套。他满是黑毛的腿一直抽不停,十根脚趾头紧紧蜷缩在一起,绷的笔直。
忽然的,就到了巅峰。
坐在男人身上的服务生猛然一串惊天动地的高喊,从喉咙口炸开来,一道滚雷劈下。
他顿时失了魂,痉挛了一阵,像被白浊的浆液烫过了一遍,瘫软的从沙发上滑下,趴在地板上用力地呼吸。
而沙发里的另一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他趴着姿势十分诡异,骨头似被折成了好几段,双眼呆呆的往天花板看,插住了一般,眼球也翻出了白。
一场销魂极致的性.事,让他仿佛死过了一回。
闫坤站在门口,神色清冷又平淡。
就像看一部普通的电影,看两个平凡的动物。
这两个男人,还有这一种事,在闫坤眼里和旁边没拆过安全套一样,没有区别。
闫坤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也对他们的事情没兴趣,他会选择凿门而入的另有其事——
他们刚才的呻.吟声音太过销魂,而最后一声又太过猛烈。
这不正常。
不是一场普通的性.爱,他们用了非法的东西。
而且闫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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