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的话就像一条拷链,重重的抛给聂程程,而她完全可以选择撩开,轻轻踢在一边,不理会。
可是闫坤不行。
他的话,或者说这个男人的本身就像一块有魔力的吸铁石,不论聂程程想走的多远,她总能感觉到在遥远的一个地方,有一样东西,牢牢的吸引她。
吸引她心甘情愿牺牲一个女人短暂的青春,耗费一段长久的时间来等他。
……
就在聂程程发呆的时候,窗口的喇叭又喊了,“十八号,十八号的新婚夫妇,你们还注册么?”
其实他们早就看见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走了,只是例行公事,习惯性的多问了一句。
但是没想到,聂程程拿着一叠资料,坐上了窗口。
“我要结婚。”
登记人员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目瞪口呆的和聂程程确认,“您要一个人办理么?”
聂程程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