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坤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看他下面的。
“那就割了下面,免得它祸害女孩。”
胡迪哭得更厉害了,捂鼻子的手变成了捂住裤裆,“那就更加不能割了……我的终生大事啊,我的老婆我的儿子都没了。”
闫坤被逗笑了一会,终于不跟他胡闹了。
“说正经事。”
胡迪表情严肃起来:“什么正经事,有人贩毒?贩卖?走私枪械?是什么大案子?”
反正一般小案件轮不到他这支队伍。
他们的编制在欧美的联合国,不属于任何一个单独的国家,也不受任何一个国家单独调配,由联合军直接指挥,介入各国工作。
胡迪被提到有任务,兴致勃勃。
闫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大红色的请帖,说:“吃喜酒。
“吃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