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她坐了一会儿,眼看距离陆导规定的时限只剩十分钟,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黄路回来,也有点奇怪,便想出去打个电话问问,谁成想刚一站起来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啪”得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皮像是坠了两个秤砣一样怎么用力也睁不开,眼前也开始模糊。
糟了,中套路了!
姜岁脑子里闪过最后一句话,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的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死死地抠着桌面。
“岁岁,你怎么了?”秘书一边站起来扶住她,一边朝着赵经理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秘书掰开她的手,赵经理配合麻利地把女孩抱起来就往里间走。
姜岁还有一点残存的意识,只是头晕眼花浑身发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大吊灯晃得她眼晕,脑子里一片空白。
“嘭!”姜岁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