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事,岂知素廉摇摇头:“未曾听闻。”
张子尧:“……”
素廉:“或许是那蛇妖撒谎有意戏弄,你又何必记挂在心?”
张子尧没好意思说自己还在担心烛九阴那王八,只是琢磨毕竟素廉和烛九阴那满嘴跑马车的人不一样,他从来不撒谎。
于是,张子尧索性放过了素廉不在追问,抱着对这件事的困惑收拾好东西洗漱上床,躺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煎烙饼似的琢磨,仔细想上月月圆前后他都干什么了——嗯,拔了个秽,和烛九阴把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一便。
那晚,月朗星稀……屋子里的桌子被他们弄得湿漉漉一片,房间里温度仿佛搞得吓人——
张子尧:“……”
张子尧瞪着眼枕着手,翘起二郎腿,看着床顶,不小心想起那人捏着他的脚趾头,说着第二天还要在桌子上喝粥让他别弄脏了的昏话……
张子尧面部升温,清了清嗓音,将腿放下来,盘腿坐起来。
张子尧:“……”
坐着的姿势不小心又想起那人惦记着什么“观音坐莲”,还碎碎念着什么两根一起暖洋洋,不然一根在外面一根在里面多可怜——
张子尧:“……”
张子尧抱着被子倒回床上,掀起被子捂在脸上,挡住此时如同犯了什么病的脸色,被窝之下,少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垂下眼,心里头的滋味亦不好受——想到那日二人缠绵,那人极尽温柔,虽然话多却事事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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