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用不确定的声音问:“老畜生,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头并不理会画中龙语气之中的危险,只是胡须颤抖,咧嘴笑自顾自继续道:“区别不同的是能封印烛九阴的画卷怕是本身具有镇魔功效,蜚兽每日只需在里面稍待片刻,去除心中邪念,便可画卷内外来去自由数时——可不像某条恶龙,只能伸伸尾巴,探探胡须,狐假虎威……”
张子尧有些恍惚:“……你是说,这幅画?”
烛九阴却立刻炸了:“本君的画?!这画几百年来都是只属于本君的私人地——不行!本君不同意!”
张子尧茫然地看向烛九阴:“你不是特别嫌弃这幅画风景单一……”
烛九阴立刻瞪回去:“多挤进一个人它就不单一了么?!你住口,你别说话!”
木盒里的小牛抬起后爪挠了挠肚皮,打了个呵欠,斜睨画卷里炸毛的小气龙。
张子尧看向老头,后者笑了声,扔下一句“老朽说完了,家务事众位烦请自行解决”,拿起铜盆,便准备离开——
炎真走前深深地瞥了木盒中蜚兽一眼。
后者亦稍稍歪着脑袋,平静与他对视。
“灾祸神本为天煞孤星之命,何必慈悲多情,徒增烦恼?”
炎真言罢,摇头叹息,随后拎着铜盘迈开步伐离开房间,房间的门在他离开之后无人触碰自然合起,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房间中终于又只剩下张子尧、烛九阴以及蜚兽三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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