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子尧倒是习以为常,淡定拿过木盒的盖,正欲将它盖上——
“本君不信你祖父一字未提及本君。”烛九阴在他身后执着道。
说话的同时白色胡须在画卷外面飘啊飘——虽然表面上极其嫌弃这两根胡须,但是实际上可以看得出,烛九阴还是相当珍惜它们的:打从张子尧用翠钗里的颜料给他把胡须画出来,这两根东西没事就飘出画卷外面,且在某一段时间内表现出了对阳光的向往。
就像它们晒晒太阳就能长得更长更茂密似的。
“提了是提了,”张子尧斜睨画中龙一眼,停顿了给木盒盖盖子的动作,“你真的要听吗?”
“为何不听?”
张子尧瞥了一眼木盒子里一脸惬意的蜚兽,又意味深长了看了眼烛九阴,片刻,在某条龙执着的注视中索性放下木盒重新将叠好的信件展开,清了清嗓子以整个屋子里都听得见的声音朗读:“‘但传烛九阴性鄙残,杀戮成性,若汝欲与之接,望慎思。’”
烛九阴:“?”
张子尧收起信件:“就这样。”
烛九阴:“???”
盒子里正用爪给自己挠肚皮的小兽动作一顿,金色眼抬起来,看了眼烛九阴。
蜚:“嗤。”
烛九阴被蜚的这一眼看得心态爆炸,后面的一“嗤”更是“嗤”得其怒火熊熊窜起——
长了新画出的白毛的大尾巴从画卷里伸了出来,一把勾住正准备离开的少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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