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隆重,”楼痕笑了,“那是本王的荣幸。”
啊?啥?张子尧满头雾水,只能跟着傻笑。
“换个衣裳用那么久,想必是还害怕衣裳上的褶皱冲撞了本王的眼,顺便熨烫了下?”
“……”
张子尧的笑消失在唇边,心里明白过来这一餐他怕是要吃得食不下咽——刚刚脱离那贱龙的龙嘴,这会儿又巴巴地自己把自己送到了虎口边,三句不离挤兑,偏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还显得兴致勃勃。
张子尧在心中叹气一万次,稍稍欠身,回道:“来时在一庭院里听见个戏班子的姑娘在吟唱《蜉蝣》,草民那偏僻的小地方从未遇见过唱腔那么好的歌姬戏子,便忍不住驻足旁听片刻……”
“《蜉蝣》?‘蜉蝣之羽,衣裳楚楚’那个么?”
张子尧点点头。
楼痕显得不甚在意,用筷子夹了片清炒素藕放到张子尧碗里,不等对方一脸惶恐道谢,他懒洋洋道:“子湖唱的罢。”
张子尧到了嘴边的惶恐变成了惊讶,也忘记“王爷给我夹菜”这等真的要刻上墓志铭的殊荣,他的双眼微微瞪圆:“王爷怎知晓唱曲之人并非雪舞或芳菲?”
“内容。”楼痕道,“雪舞和芳菲今日初过选拔,心中理应欢喜,怎会在月色中唱《蜉蝣》这种悲伤的曲子?所以唱的人自然是暂时落选的其他人;再者,该诗经字面句句不离华丽荣裳,可以见得歌唱者认为自己的败落应当与不似雪舞芳菲那样拥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