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都怎样了?”
傅书言这阵子在家里呆着,每每怀念起从前在南书房郎朗读书声,想那些教导过她的师傅们。
修宁公主道;“师傅们随圣驾一起退守东南,没有死伤。”皇家重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傅,皇帝跑路时,把皇子公主们的师傅也都带上了,这些教授皇子和公主的师傅们,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停了一下,修宁公主声音低下来,有几分难过,“傅书言,你还不知道吧?韩金秀死了,听说跑出京城,被夷人追兵抓住,受辱自尽。”
傅书言这段日子听见这样的事听多了,都有些麻木了,她跟韩金秀感情不是很好,同窗几年,还是替她惋惜,如花似玉的年华,香消玉损了。
修宁公主又小声道;“你知道她为何自尽?她当日受了夷人的糟蹋,他父亲逼着她自尽。”
战乱而死,不奇怪,她父亲逼着她自尽,可见古人重贞操的程度,韩金秀的父亲是因她辱没了家门,逼死亲生女儿,全了自家脸面,颜面比性命还重要,战争残酷,人也变得残酷。
傅书言从宫里回府,走到三房,听见母亲屋里姐姐傅书琴的声音,傅书言三步两步揭开门帘进屋,大声叫,“姐。”
“妹妹。”傅书琴从炕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挎着她手臂,姊妹俩一同坐在炕沿边,“妹妹,听说你进宫去了,打听六妹妹的消息?”
傅书琴的话音未落,冯姨娘一头撞进来,不顾杜氏在跟前,急忙拉住傅书言,问:“七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