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四目相对,明了对方要说什么,卫昭看见傅书言眼睛红红的,问;“我哥说要去找你,他是不是跟你说跟随朝廷大军打北夷,言妹妹,我哥谁的话也不听,唯有你的话还能听进几分,求言妹妹你替我劝劝我哥。”
傅书言把卫昭按到炕沿边坐下,面带惭愧,“昭姐姐,我劝廷昶哥,廷昶哥执意要去打仗,伯父伯母是什么意思?”
卫昭一脸焦急,“我父亲你也知道,赞成我哥去,说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我卫家深受皇恩,理应报效朝廷,我母亲死活不同意,说卫家就我哥一个嫡子,有事可怎么办?可我哥这回不知怎么了,执意要去,言妹妹,他连你的话都不听,别人劝更劝不动。”
卫昭听傅书言都劝不住大哥,知道大哥心意已决,不能更改,二人相对,愁眉不展。
卫昭失望回去,傅书言送到二门口,看着卫昭上轿,卫昭的小轿抬出府门,傅府厚重的大门关上。
傅书言这几日没睡好觉,心里清楚,此次若战事失利,东宫太子位不保,只怕到时倾巢之下无有完卵,高昀受到株连。
现在又多了一层担忧,卫廷昶随军战场杀敌,刀剑无眼,万一有不测,自己负疚不说,卫昭和魏伯母将痛苦成什么样子,尤其想起上一世,魏夫人老来丧夫丧子,孤苦无依,傅书言胸口发闷,双腿无力,几乎站立不住,知儿见状,忙扶住她,关切地道;“姑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傅书言摆摆手,“我没事,昨晚没睡好,头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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