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把绣花线劈丝,好奇地道;“七姐姐,这么细的线,肉眼能看清楚吗?”
“熟能生巧,比这细的还有,劈成四十八股,肉眼看不清楚,要眼力好,凭感觉。”
“七姐姐,这几日科考天热,听说贡院门口挤满了人,今年我们家没有考科举,过几年该安哥考,听说靖安候二公子卫廷瑾今年考恩科,我在宫里听人说,他在国子监岁考年年都得第一,拿奖金,乃人中翘楚。”
傅书言没接话茬,卫廷瑾这一世更加努力,也许她二人有共同之处,格外珍惜机会,上次在卫家,她演了一场戏,成功地在魏夫人心里扎了一根刺,魏夫人以后一定有防范,对廷昶哥的屋里人注意,魏夫人经此一吓,定然万分小心,卫廷瑾插不进去,廷昶哥安全,她这几年提着的心可放下了。
傅书言倏忽想到她跟卫廷昶的关系,如果没有卫廷瑾,她对卫廷昶也不会产生男女之情,她一直把卫廷昶当成大哥哥。
适逢靖安候府的卫老太太殁了,卫老太太缠绵病榻有几年,卫府大办丧事,傅府人等前去吊丧。
靖安候府搭设灵棚,阖府举哀,傅家的人都到卫家吊唁,傅书言看卫昭服重丧斩衰,跪在灵前,小脸哭得跟泪人似的,傅书言陪跪在身边,用雪白手帕给她擦泪,
傅家的人都被请了厅里,卫府人丁稀少,傅家的人全做亲戚,傅家的几位太太帮忙招待女眷,大姐傅书韫带着几个妹妹,帮忙张罗,唯有三姑娘傅书岚没来。
吊丧的宾客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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