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道;“这个事,要说三丫头没错,也没错,公公占了自己的丫鬟,还能找公公兴师问罪吗?要说有错,也有错,丫鬟没好生教导,身子不干净,为了全主子的名声,就该三尺白绫了结了。”
忠顺伯夫人脸红不阵白一阵,恨媳妇同时恼恨丈夫,如今让她在亲家面前没脸。
傅老太太对那个丫鬟道;“你下去吧!”
丫鬟下去,傅老太太看着忠顺伯夫人道:“亲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如果真是这样,公公占了儿媳的丫鬟,这事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别人不说媳妇不贤,反倒要说公公为老不尊,婆婆迁怒儿媳,不管真相如此,都是一桩家丑。”
忠顺伯夫人满脸通红,她怀疑儿媳是故意设下圈套,引公爹入了圈套,无凭无据,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如今休了儿媳,伯府恶名远扬,忠顺伯在朝老脸没地方放,夫荣妻贵,丈夫丢脸,她日后还怎么出门。
傅老太太看出伯夫人表情不似来时坚决,缓了缓,道:“亲家,老身有个提议,不知你肯不肯?”
忠顺伯夫人忍气,道;“老夫人说来听听。”
傅老太太道:“老身知道亲家心里过不去这一关,不如这样,把儿媳送去别院,离了夫人的眼,岂不是清净,不妨跟夫人说句实话,伯府要休了三丫头,老身本预不管,可我府上还有尚未成婚的几位姑娘,别伤了你我两家的和气。”
忠顺伯夫人心里寻思,今日硬要休了儿媳,伯府和国公府撕破脸,闹到哪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