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姑娘乌眼鸡似的,以后二姑娘也跟姑娘生分了,姑娘在这房里可怎么呆?姑娘唯一出路是嫁人,离了这里。”
傅书岚抹着眼泪,”你以为我不想嫁?大太太恨不得生啖了我。”
红菱小声道;“姑娘,傅家还是老太太说了算,姑娘不如去求求老太太,姑娘怎么说跟二姑娘一样也是老太太的孙女,老太太总不能偏着那个,向着那个,不管姑娘不是。”
傅书岚不哭了,这倒是一条路。
傅书言知道大房的事,想二姐姐傅书毓定然难过,晚饭后,独自一个人往大房方向走,最近姊妹们的婚事都不顺畅,姐姐傅书琴这一桩事情悬着,二姐姐这厢又出了问题。
二姑娘傅书毓屋里静悄悄的,傅书言迈进堂屋门槛,屋里空无一人,西屋门帘放下,傅书言挑门帘进了西屋,看傅书毓一个人,手肘拄着炕桌坐着,想心事。
傅书言故意咳嗽一声,傅书毓回过神,看见她,无精打采地道;“你来了,听说我们大房的笑话了吧?”
傅书言跟她隔着炕桌坐下,手拄在炕桌上,托着腮,故意蹙眉望着她,“二姐姐,你是不是很伤心?”
傅书毓朝地啐了一口,“我伤的什么心?我是寒心,我们姊妹竟然因为一个男人闹成这样,三妹妹她想要,早跟我说,我让给她,何必耍这个心眼,让外人笑话我们姊妹争夫。”
傅书言笑嘻嘻地道;“我就说,我二姐姐是个大度的,不是心胸狭隘的人。”
傅书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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