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道:“祖母,不用动刑,这丫鬟为虎作伥,把这个丫鬟卖到烟花之地活受罪。”
银红当场脸色大变,撑不住,惊慌叩头,“老太太饶命,奴婢说,大姑娘婚礼人多,奴婢被别人挤,不是故意撞到小太太的。”
傅老太太道:“是你太太挤到你,你才不小心撞到梅氏的?”
银红叩头,“奴婢没用,人多拥挤,奴婢没站稳,跟我家主子无关,老太太要责罚责罚奴婢,千万别卖奴婢去青楼。”
傅老太太道;“既然你愿意替人受过,来人。”
一个媳妇婆子上来,“拉出去,打三十板子,找个牙婆发卖了。”
如狼似虎的媳妇婆子把银红往外拖,银红临被拖出去门时,双手扒着门框,回头看向柴氏,高喊:“太太保重,奴婢不能侍候主子了,求太太照顾奴婢的家人。”
一个婆子掰开她的手指,几个人把她拖了出去,柴氏别过脸,绣帕遮面,抹了一把泪。
银红的喊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清了,傅老太太问傅瑞,“你还要休妻吗?”
傅瑞看这一出戏,对柴氏已经仁至义尽,柴氏眼看着自己贴身丫鬟顶罪,抵死不承认,如此心狠,傅瑞坚决地道:“儿子要休妻。”
柴氏唬得脸色煞白,跪地哀求,“老太太,不能休了媳妇,儿媳还有诚儿。”柴氏的儿子取名傅明诚。
提到傅明诚,傅瑞眼中一丝难过,又一个没有亲娘的孩子,瞬间恢复之前的坚决,对柴氏道:“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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