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宁氏按照傅书言的主意,道:“乔氏既然跟傅府的爷们没有关系,如果硬要赖上傅家,那就像大嫂说的,傅府的奴才们都有嫌疑,一定要弄个究竟,只有把府里的男仆召集来,一一滴血认亲,如果验出那个奴才是孩子的父亲,傅家对奴才宽厚,赏些银两,成全一家团聚。”
傅家几位老爷太太一听,符合道:“正是这话。”
傅老太太一听,顿时解了难题,傅家怎么能让乔氏拿捏住,对乔氏道;“你还有何话说,要我吩咐人把傅家的下人找来,认亲吗?”
这个提议,对乔氏来说是奇耻大辱,乔氏闻言,一句话没说上来,一翻白眼,倒地昏厥过去。
乔氏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傅老太太坐在床边,冷淡地道:“醒了。”
乔氏恍惚记得方才的事,抽泣,傅老太太道:“有几条路你自己选,一个是把你送回孔家。”乔氏一哆嗦,送回孔家,是求生不得,求死难。
傅老太太顿了下,又道:“这条路你不愿意走,那就报官府,状告你被人奸污,官府出头捉拿恶贼。”乔氏的心又一抖,官府问案,按通奸罪处置,刑法残忍,不死剥层皮。
傅老太太察言观色,心中有数,又道:“老身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出家为尼,修来世,你生下的孩子我会妥善安排。”
乔氏此刻万念俱灰,别说进府做姨太太,现在想活命都难,前两条路她若走了,那是活受罪,遭零罪,乔氏有气无力地问:“姨母,要我母子分离?怎么安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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