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书言进门,笑着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怎么来了?”
傅书言撒娇地道;“我耳根热,一猜二伯母念叨我,我不等二伯母请,乖乖地来给二伯母请安。”
宁氏笑道:“你这张小嘴,巧八哥。”
宁氏朝身边的丫鬟递了个眼色,身边的丫鬟们的下去了,宁氏拉过她,盯着她看,傅书言笑眼弯弯,摸摸脸,细声细气的道:“二伯母这样盯着言儿看,言儿脸上难道有脏东西。”
宁氏笑道:“我想问问你,你跟我说实话。”
傅书言道;“二伯母说吧!问什么,言儿知无不言。”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宁氏心里画魂。
“盐。”傅书言不隐瞒宁氏,她最信任宁氏。
“盐,这又作何解释?”宁氏惊奇。
“水里放盐,两个人血就不容。”
“这么说,你给你大伯二伯四叔你父亲水里都放了盐。”宁氏彻底明白,滴血认亲不准,那就有可能张冠李戴,傅书言怕四个人万一阴错阳差,傅家兄弟若真有一个倒霉,乔氏走投无路之时,定然咬住不放。
“你怎么又知道水里放盐,两股血不融?”宁氏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不瞒二伯母,我看了许多医药书籍。”宁氏半信半疑,道;“你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