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觉,抱着来回走,不能放下,孩子小闹人,今儿不知怎么了,比往日哭得厉害,大概换新地方不适应。”
傅瑞担心,“用不用请大夫来瞧瞧,这么哭哭坏了。”
柴氏道;“老爷抱着哄哄试试,你是他父亲,小婴儿也知道找人。”
说罢,不由分说,把怀里的儿子递给傅瑞,傅瑞没哄过这么小的婴儿,抱在怀里很紧张,越哄越哭,傅瑞闹得一头汗。
柴氏看着丈夫手足无措,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称愿,望了眼偏院方向,偏院亮如白昼,心想傅瑞不过去,让那梅氏新婚守空房。
婴儿哭了一阵,迷迷糊糊睡了,傅瑞便想放到炕上,刚一放下,小家伙又醒了,扯开嗓门啼哭不止,傅瑞不敢放下,柴氏目露得意,看着傅瑞被小家伙折腾得甚是狼狈。
新郎走了,躲在洞房窗户根下听房的丫鬟媳妇们,干等新郎不回,一哄而散,老太太房中的丫鬟媳妇们扫兴而归,老太太问丫鬟媳妇们,“老四小夫妻俩歇下了?”
就有快嘴的丫鬟说;“小少爷病了,四老爷跟梅姑娘的洞房没入成。”
傅老太太哼声,“我知道四房要出事,果然孩子病了。”
唤丫鬟,“去问问小少爷得了什么病?用不用请大夫,人小有病耽误不得。”
傅书言已料到这是她四婶搞的鬼,主动请缨,“祖母,言儿去看看,顺带看看八妹妹。”
傅老太太道;“你要去多带两个人,提灯照着路,天黑别跌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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