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往母亲屋里去了。
傅书言回府,老太太一边吩咐丫鬟摆饭,一边问;“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傅书言把东府相亲的事跟老太太学了,按说老太太还是大媒人,傅老太太微笑道:“你东府大娘有七窍玲珑心,不然你大伯那么个有本事的人,能一心一计跟她过,家财万贯,连房妾室都没有,你东府大姐姐聪慧明理,婚后两个人和和美美的,别看严学之现在是个编修,刚二十岁,为人沉稳持重,仕途不可限量,凭自己本事,比那靠家里捐功名靠祖宗恩荫的强多了。”
老太太眼光长远,可惜大太太看不到这点,这个严学之没有父母,傅玫嫁过去上头没有婆婆,夫婿年轻有为,何愁没有发达的一日。
傅书言上了一下午的课,亏课前吃了几块点心,这会也是早饿了,吃了一张千层油水旋烙饼,配菜是蜜汁腌萝卜,酒酿鸭子,红糟鲥鱼,火腿鲜笋汤她又喝了一碗。
仰面朝天,小肚皮溜圆。
晚膳后,大太太陈氏带着大姑娘傅书韫来给老太太请安,陈氏跟老太太说许国公府的亲事,把许国公府下定的彩礼单子给老太太看,傅书韫跟许国公世子的婚事,纳采、问名、纳吉、纳征、程序都走了,单等明年开春请期、迎亲。
老太太只说了一个字,好,大姑娘傅书韫的亲事,老太太是撒手不管了,大太太陈氏巴不得老太太不插手。
傅老太太是个明理之人,尽管对孙女的婚事不满意,大姑娘总是她亲孙女,叫丫鬟半夏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