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奴婢打死不敢说。”
下人们心明镜似的,知道这傅府等老太太一死,是三房的天下,三房嫡女是正经主子,絮儿全家的卖身契都三太太杜氏手里捏着,杜氏决定他们的命运。
絮儿下去,傅书言心想,这丫鬟还算机灵,乔氏一日留在府里,多一份风险,万一自己爹那日糊涂,要了乔氏,乔氏孀居,犯了通.奸罪,此事传出去,丑闻一桩,如果乔氏婆家孔家人知道,揪住不放,霸占良家寡妇恶名,傅鸿焉能轻易抖落干净,不等将来高璟登基,傅府现在气数快尽了。
人常说,色胆包天,他爹风流成性,早晚被女人害了,如果是她大伯袭爵位,应该比她爹强,可惜她大伯,檀香进来,傅书言道;“我听说大老爷生下来没有腿疾,是后来得病落下的毛病吗?”
檀香比傅书言大七八岁,知道府里的事多,大老爷的腿疾,平常傅府的人讳莫如深。
“姑娘,奴婢听说,大老爷七八岁上得了一场重病,庸医耽误了,落下毛病。”檀香奇怪,姑娘想起这事。
傅书言练了一会大字,便歇息了。
二日上学,傅书言看八姑娘座位空着,八姑娘从不耽误课的,傅书言犯寻思,四房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傅府的姑娘们萎靡不振,傅书言上课溜号,走神,坐在她后面的二姑娘傅书毓哈气连天,每日下课后,学女红,着实吃不消,三姑娘傅书岚针线活好,又喜欢,不觉得吃力,四姑娘傅书宁心灵手巧,头两年就跟着二太太做些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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