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被人冲撞,急忙分开了,傅府人多,她跟傅鸿虽说是表兄妹,然男女授受不亲,内外宅分开,成年男子不得进二门,傅鸿借着给老太太请安,经常过来,十几双眼睛盯着,两人单独说话机会都没有。
“人都说表姑母针线活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好。“傅书言凑过头,”言儿看看表姑母绣的什么,颜色真鲜亮。”
“表姑母能让言儿看看吗?”
乔氏想是送给她父亲的,心虚,迟疑一下,把手里的荷包递给她,傅书言拿在手里,仔细看,乔氏的绣活堪称精品,如果不是□□,傅书言真心敬服,练成这个手艺非一朝一夕,其中下了多少功夫,可想而知。
乔氏给傅鸿绣的更加细心,上面的花瓣,鲜活跟真的一样,荷包打梅花烙穗子,傅书言佯作稀罕,用手摩挲,暗自把上面的图案、用色,记在心里,每个细微之处也都记下。
荷包式样,底料,图案,丝线花色,深深印在脑子里,怕忘了,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乔氏看七姑娘一直盯着荷包看,以为她喜欢,道;“这个是我自己戴,做完这个我给姑娘做一个。”
傅书言抬起头,全部记下,在心里又默默背了一遍。
傅书言笑道;“言儿确实喜欢,表姑母做这个荷包费工夫,言儿不要了,活计这样精细,言儿以为表姑母是要送人。”
乔氏脸一红,道;“一个荷包,戴着玩,不值钱,送人也没人稀罕。”
“表姑母送我我就稀罕。”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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