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你亲娘护着,你自己手里有嫁妆,府里不缺你吃不缺你穿,我的俸禄除了留下一小部分,尽数交给你做家用。”傅瑞跟柴氏毕竟夫妻一场,柴氏肚子里有他的骨肉,他不能做得太绝。
傅书锦从东屋出来,听见西屋吵架声,一脸担忧,傅书言捏下她的手,两人走去廊下。
“令父亲为难,都是我和安哥俩个拖累了父亲。”傅书锦难过低头。
傅书言拉她走到过道门,穿堂风凉快,道;“你做错什么?四婶若真把夫君敬爱,也该爱屋及乌,可见四婶对四叔也不是全心全意,夫妻早晚出矛盾,没有你们也是一样。”
西屋里,柴氏哭哭啼啼,傅瑞烦恼,一甩袍袖出了屋子,扔下柴氏一个人伏在炕上哭泣。
“太太,老爷走了,太太快别哭了,对腹中的胎儿不好。”柴氏丫鬟悄声劝道。
提到胎儿,柴氏止住哭声,
傅府老太太寿辰,傅家私塾放了三日的假,先生家里有事,请了几日的假,连着七八日没上学,傅书言闲来无事,跟檀香翻箱倒柜找那套医书,檀香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去,“姑娘想起找什么医书?奴婢记得就放在这箱子里,姑娘去年还看来着。”
“少废话,让你找就找,不是我要看,是八姑娘要看。”傅书言烦这丫鬟啰啰嗦嗦的,不怪是她奶娘孙氏调教出来的。
“找到了,姑娘。”檀香兴奋地手里举着一本《黄帝内经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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