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母亲说怎么个管法?”
“孔家田地给她母女过活,族人不得逼迫她过继子嗣,过继子嗣需你表妹同意。”以傅老太太的传统观念,断然说不出外甥女改嫁的主意。
傅老太太话音刚落,一个童稚的声音,“表姑母被自己家人欺负了,言儿父亲是朝廷大官,说话谁敢不听,把表姑母家里人通通治罪,表姑母不姓傅,祖母说是我们家里人。”
傅老太太皱眉,小孩子口不择言,细一琢磨,三儿子管这事确实不合适,乔氏嫁到孔家是孔家的人,傅府不是她的娘家,出面管这事,于理不合,让外人知道,庆国公仗势欺人,名声不好。
对二太太宁氏道;“这事老三不宜出面管,我看还是让老二跑一趟泗州,跟孔家的人商量商量解决。”
二太太宁氏余光瞟了一眼乔氏,暗想,真是一个尤物,不是能守住的人,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乔氏行为做派骨子里透着风骚,笑着道:“母亲,相公他这两日跑乡下,租种田地的佃户,去年收成不好,催还欠租,今年开春没钱种地,相公去商讨解决办法。”
傅老太太转向大太太,“告诉你男人去一趟孔家。”
大太太陈氏不满,好差事轮不到大老爷,不敢出言顶撞婆母。
傅书言看老太太是铁了心把乔氏留在府里,祸害傅家,当年她父亲被罢官流放,其中一条罪状,霸占民妇,就是孔家族人告的。
傅书言今年方才五岁,平常低调掩藏,此事关系重大,为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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