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好笑,道:“老爷,奶娃娃能有什么愁事。”
夫妻挨得很近,端详女儿,傅鸿酒精的作用,神经亢奋,搂住杜氏,小声道;“这几日忙,没好好亲热……..”
说着,动手替杜氏宽衣解带,地上丫鬟见状,溜边退出去,掩上门。
杜氏含羞,睨了一眼丈夫,“言儿看着。”
傅鸿吹熄了灯,“这么小婴儿,懂什么?”
傅书言羞涩,谁说我什么都不懂?扯过一方绣帕,遮住脸。
眼睛遮住了,声音直往耳朵里钻,杜氏忍不住溜出口一两声颤音,令人耳热心跳,寂静的夜,空气中充斥燥热难耐。
傅书言想把耳朵堵上,怕露出破绽,不敢动弹,装睡,心里是幸福的,这时,她父母亲很恩爱。
总算消停了,许久,杜氏声音娇慵,软绵绵的,“妾想再给爷生个儿子。”
傅鸿的声音,带着满足,“那以后我们就多做几回,我少吃酒。”
杜氏娇嗔,“爷,奴家不是这个意思。”
男子挑逗声,“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
傅书言脸红,臊得慌。
一会儿,暗中传来傅鸿的声儿,“孔家表姨太太三日前从泗州动身,来人报信,说明儿到京城。”
杜氏软糯的声儿,“乔家表妹几年没来了,母亲着人稍信,听说要来,这几日高兴得什么似的。”
傅鸿道;“乔家表妹来了,留住段日子,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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