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侯爷费心了。”
清凉凉的语气,暑气顿消,丫鬟恍惚看见少夫人脸上似有嘲讽之意,须臾,目光冷冽,丫鬟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夫人病后,一双翦水秋瞳,失去神采,最近这段日子,无意中撞上,目光竟如数九的冰棱令人瞬间从头寒到脚,仿佛能把人整个看透,丫鬟慌乱避开眼。
她倏忽眼底幽深,看不出情绪,她刚穿来不久,发现这具身体已身中慢性剧毒,她前世中医世家,精通药理,这个朝代还没有西医。
丫鬟又舀一勺药汁,竟有些心虚,闪眼,不敢直视主子,苦涩含在口中,她待要咽下喉咙,突然,一阵咳嗽,一口喷了出来,丫鬟躲闪不急,黑褐色药汁全吐在这大丫鬟身上,丫鬟一慌,手里的药碗掉在地上。
“奴婢该死。”
丫鬟跪地请罪,垂眸掩饰内心的惊惧。
她伏在塌上咳声不断,大口喘息,一会儿,人软软地缩在床榻上,面赤红,气若游丝。
丫鬟低头看身上,府里今春新发下来的夏衫前襟已染了一片浓黑,懊恼,药汁子洗不掉,这件衫子白糟蹋了,蹙眉出去找笤帚,把地上打碎的玉碗碎片清扫干净,走出屋子。
丫鬟捂住胸口,夫人行将就木,已去了半条命,为何对上那双眼睛,心口发紧,赶紧去下处换下衣衫,到井台边提水清洗。
她平躺着,望着雕花承尘,她前世因病早丧,穿来后,这具身体逐渐恢复记忆,自己娘家姓傅,祖父庆国公,她这世的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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