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纪倾城才看向宙,打趣着问道:“真的是很难得见到你脸上出现那么紧张的表情,怎么,以为我要死了啊?我都死了那么多回了,你怎么还没习惯?”
宙的神色松了送,无奈地说:“因为你总有办法吓到我。”
纪倾城依旧笑得满不在乎,叹息道:“可惜还没有跟周诺他们分出胜负来,真是看不出来,周诺那人得失心那么重,打个雪仗竟然那么拼……”
“你不也是么?非要赢不可。”
“当然,输了比要我死还难受。”
听到纪倾城这样说,宙脸上的笑意淡去,目光沉了沉,牵着纪倾城的那只手紧了紧,眼神悲伤得让纪倾城都觉得难过。
“我发现我现在已经不能随便拿死开玩笑了,说个死字,周围的人立刻哭丧着一张脸,一个个比我还避讳……”
“是我不好。”宙说。他的神色又变得轻松快活起来,轻抚着纪倾城的发丝道:“我们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你想说什么就说。”
纪倾城笑起来,又问:“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我原来都是怎么死的?
“问这个做什么?没有意义。”
“我想知道啊,你跟我说说,让你最印象深刻的死法,我挺好奇的!”
宙无奈地叹息一声,躺倒病床上,将纪倾城搂进了怀里。
“傻瓜。”宙叹息道。
纪倾城靠在宙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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