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冷笑着说:“她也好,她妹妹也好,还有吴天垣也好,他们都往前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只有我……只有我还在这里,在我的泥潭里。没有人要来拉一拉我,没有人会陪伴我……没有人要和我共度一生,没有人要救我一命……”
“没有人要救我一命……”江子归重复着这句话,垂着眼,陷入了沉思里。
“真的走了,老板下次有活儿记得叫我。”
安琪拍拍江子归的肩,转身走了。
江子归看着安琪的背影,那里像是有一个黑暗的漩涡,要把一切都吸进去。
没有人来拉一拉我,没有人会陪伴我,没有人要和我共度一生,没有人要救我一命。
安琪是这样,江子归又何尝不是呢?
纪倾城曾经问过江子归,他是什么颜色的。
他是黑色的啊,黑暗得随时都会被自己吞噬……
……
一周以后纪倾城的伤口恢复便出了院在家里调养,过不了多久就是春节,纪倾城和肿瘤科的医生约定好,过完农历新年就开始做化疗。
“过完农历新年没多久我就要26岁了。”纪倾城对宙说。
“是啊……”
宙正在洗碗,背对着纪倾城,就像是一个平凡人一般。
“你说过,我没有哪一辈子活过25岁。”
“嗯……”
宙擦着盘子,手脚利索,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似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