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了车子绝尘而去。
厉时辰木然地站在马路边,四周是熙来攘往的人群。
任何时候医院都人满为患。这些人其实并不是求活,只是惧怕死亡而已。
他忽然笑起来,笑自己,笑他们。
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妥协、退让、接受、驯服,可人生又能好到哪里?还不是苟延馋喘。
可若不这样活,便要精疲力尽。
……
“你为什么会跑到医院来,生病了么?”章朝问。
“我爸病了,来看看。”纪倾城打量了一眼章朝,有些怀疑地问:“你怎么会跑来?”
“放心,我不是什么跟踪狂。我们公司有一个员工得了癌症,我来医院看看他。安慰一下他的家属,碰巧看到你跟前男友聊天。”
纪倾城一愣,不可置信地说:“慰问员工?感觉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章朝笑起来,神情难得地柔和,道:“是个老员工了,能在我的公司工作超过五年的,都是很能吃苦抗压的,都是功臣。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纪倾城轻笑一声,松了松肩膀,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看不出来你这么有人性啊。员工都那么辛苦,那你当老板的,岂不是更累?”
“怎么,终于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了?”章朝有些得意地看着纪倾城说:“看来你也没有表现得那么讨厌我。”
纪倾城一愣,立马改口道:“我就是随便一问,你不回答也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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