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纠缠,解语慢慢退到床边。
她没眼去检查床单的狼藉。
她依稀记得昨晚的最后,邵晖有帮她进行清理,而那时的她,比吹头发的时候更加动弹不得。
下床的时候解语感到一阵不适。
——好吧,说“不适”简直太客气了。
还好报告安排在下午,不然她真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力气走上台。
解语看着地上还散落着邵晖的衣裤、以及她的睡袍,昨晚的细节又袭入她心中。
解语走进浴室,关了门。
镜子里的她,实在是相当的……精彩。
头发是乱的,嘴唇是肿的,身上也遍布那人留下的痕迹。
解语撑住洗手台,脑中一片乱麻。
她已想不起来昨晚是哪来的决心。
但事实容不得她细想。
今天是培训班最后一天,她还要准备报告,而不能在这里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