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不得不借着邵晖的力,才能回到房间。
酒精刺激神经,让解语意外的多话。
她恍惚望向床边的男人,嘻嘻的笑,“老师,你怎么不走?还有什么要教我的?”
邵晖抱着双臂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难解的意味,“——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晖太狼要教方方神马。。
☆、第66章
解语笑,“你是影帝,你一天换一个剧本,我怎么知道?”
邵晖忽然问,“我是骗过你,但你——有什么损失吗?”
解语不笑了,半晌她说,“……损失?我有什么损失?我毫发无伤,我哪里有损失?作为你们伟大而正义的项目中的一个路人甲,我哪敢有损失?就算有损失,跟你们伟大计划的成功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刚进屋时解语嫌热,邵晖帮她脱掉了外套,现在躺在大床上的她,穿着低胸针织衫,随着呼吸,胸口露出的光洁肌肤也随之起伏,邵晖无意中看见,喉结默默的滚了一下,不得不强迫让自己的视线移向她的脸。
解语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因为酒气熏染,嘴唇也显得红润,眼中既是迷离,又写满了控诉。
“我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偏偏要成为你的棋子,对不对?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回国,但我偏偏回了;我不该接手代卓越班的课,但我偏偏接了;我不该在第一节课点到你上台当模特,但我偏偏点了;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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