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性丝袜鞋码、甚至鞋带扣品位如数家珍,且从中看出蹊跷,简直匪夷所思。”
“我就记得那双两英镑十一便士的九英寸便宜丝袜了,哈哈,”旁边一个男学员也笑出来,“我觉得吧,其实是阿婆把她的女性思维强行嫁接给波洛了。”
有学员反对,“难道这不算行为分析鼻祖?不能因为阿婆更关注女性的丝袜花边,就觉得不如卷福的烟斗和iphone嘛。”
“额,卷福和iphone怎么乱入的?叉出去叉出去,今天是阿加莎之夜,我们至少在讨论古典侦探好不好。”
其乐融融间,有人感慨,“唉,要是这种讨论能算成培训班的平时成绩就好了。”
邵晖却点头,“可以,发了言的在我这里都有印象分——侦探本来就是不少同事投身犯罪研究事业的机缘,就算科技不断进步,其中对逻辑分析的推崇放到今天也依然有用。”
于是一群吃瓜群众瓜也不吃了,纷纷举手发表读后感。
姜医生帮忙列发言名单,轮到解语的时候,有些茫然,“对了,方医生你有发言吗?”
解语本想说她可以不要这个所谓的平时成绩。
但迎上邵晖的目光,她又改变了主意。
“好吧,我也有读后感,我对《牙医谋杀案》不太感冒,不光是因为丝袜啊鞋带扣这些——”
邵晖酒也不喝了,静静的望着她。
“我对里面的英国印度特工遗产政治婚姻之类背景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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