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坐等吧,”邵晖假装大度的说,“虽然我有预感,方医生会为中心的案子忙的无暇抽身。”
缪婷老乡跟代理律师通过气之后,又多了几分镇定,态度不像之前那么嚣张,却警惕了很多,说话也惜字如金,中心思想就是随便你怎么猜,但我统统不认,除非你拿出确凿证据摆在我面前。
物证a那边,她根据方解语的构思设计了模拟实验,但结果并不理想,无法完全证明那一圈瘦腿针绝对不可能是缪婷自己给自己注射的。
邵晖却也不慌,“之前我们查不到tony在k国的行踪,很可能是老乡在暗中通风报信,让tony暂避风头;现在她口风谨慎了,看上去对查案不利,却因为存在嫌疑,被限制部分自由,不敢轻举妄动,tony也失去主心骨,我们反而可以守株待兔。”
看着他笃定的样子,解语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
想不到邵晖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
两天后,安全人员根据中心提供的资料,在机场抓获乔装改扮、偷摸回国的tony。
和tony一起被截获的,还有他藏在行李中的一箱化妆品。
虽然tony说是帮朋友代购的日常保养品,但经过江城鉴定中心的提醒,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那一百多支化妆品进行了检查,发现那并非标签写的日用品,而是含有违禁的btx,于是当场截留。
tony慌了,在中心派去的警员盘问下,说出他只是打杂的,真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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