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她的脸倒是还好。”
有警员去翻缪婷室友的问话记录,“据她室友说,缪婷虽然在卖这种面膜,但还是比较谨慎,自己不怎么用的。”
录像中,被问到有无察觉缪婷近期异常,老乡回忆了一下,“我的下家里面,她的面膜卖的最差,其实根本够不上初级代理的门槛,亏她还是学医的……听说最近考试也没考好,可能有点打击吧,我也不好问太多。”
毛毛嗤之以鼻,“最恶心的是这个女人走出来看到我,居然还跟我推销面膜,说我有痘、毛孔大,适合用滋润补水型的面膜,说可以先送我几张用用,用的好跟她合作……我去,做生意做到我头上了,谁看得起她那些三无产品——”
几个女同事一阵吐槽。
邵晖没有参与讨论,却拿起遥控器,倒回头重新看。
小刘凑近,赔笑道,“晖哥是心理专家,有看出什么不对劲吗?”
听到心理专家这四个字,解语想到昨晚跟邵晖的对话,一阵不自在。
——真是感谢他这个专家善于伪装,此刻还能跟她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没让别人看出破绽。
邵晖没有回答,却说,“相关人士都问完了吗?”
警员汇报,“根据手机通话和短信微信记录,近期跟死者有过联系的基本都问了,只有一个叫tony的没联系上。”
“tony?”
“在死者手机上显示是这个称呼,死者跟他联系过几次。我们查了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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