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元婴一挥衣袖,火光顿灭。
他冷然抬起了头来:“你们敢伤我真剑门的人,势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剑一门主真是好大的脸!”
容衍的声音远远传来,不一时他也到了近前。
与他一起出现的,除了原本的郭长老之外,另有一个穿着跟苏冰清一样冰绡长袍的青年,手执一柄黑褐色拂尾的拂尘,面色冷然如冰。
剑一看到青年,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容衍的嘲讽已然再次袭来:“嗯,你家金丹长老被我天浮宗两个筑基弟子外加一个炼气童子并我的剑灵给欺负了,所以剑一长老这是要亲自出头,为他找回场子吗?”
金丹长老被筑基弟子欺负,哪怕人数悬殊,这也是足够讽刺的了。
更讽刺的是,一个元婴门主还要亲自下场!
剑一脸色一僵,正要说些什么,容衍没扫到蓝青,惊疑地又开了口:“蓝青呢?”
“蓝青欺负了天鼎宗的元婴门主,跟他同归于尽了。”
卓欢悲愤地回答。
剑一眉头霍然一跳,容衍、郭长老包括那个冰绡长袍的青年亦是同时一怔,郭长老怒极反笑:“好好好,为我天浮宗几个筑基、炼气期的小辈,你们两大门派当真用心良苦,不但金丹长老亲身上阵,连元婴门主都悍然到场……”
“一个炼气童子换一个元婴门主,按我说你们赚大发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剑无气虚不稳地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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