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巧言避开话题的样子,他轻轻一笑,将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得出来,荀久是因为在乎他的感受所以才不要他去提起当年在魏国王宫的那些旧事。
那他也不必再多言,毕竟那些血淋淋的回忆,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那样的坦白不是对她诚实,反而是将她拉下水与自己一起感受并承受痛苦。
荀久抬头看看天,伸了个懒腰后一脸哀怨:“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啊!”
扶笙抬起下巴,指了指海岸边的那艘小船,“喏,你若是想走,现在就可以。”
“你逗我呢!”荀久气呼呼瞪他,“昨天有大船的时候不走,偏要来这种地方,如今可倒好,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谁让你要大半夜私奔的?”扶笙突然开口,“这算惩罚还是报应?”
“什么私奔!”荀久恼羞成怒,“我不过就是跟着季黎明去琥珀河岸取礼物而已。”
“礼物呢?”扶笙对她伸出手。
荀久两手一摊,气哼哼坐了回去,“丢了!”
“大半夜从陶府后门出去翻山越岭才取来的礼物,你告诉我弄丢了?”扶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荀久想到那个妆奁和里面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地契,再想到刘权的海盗身份,顿时有些心虚,她别开眼,哼声道:“我乐意,自己扔掉的。”
“他送你什么?”扶笙问。
“我爹的遗言。”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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