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小声问:“为何?难不成你觉得我适合被人保护?”
“这倒不是。”扶笙回答得很干脆。
荀久翻了个大白眼。
就这语气,还说不是?
她不会武功,一旦遇到危急情况打不过敌人就只能被俘虏,容易拖后腿。
这一点,荀久丝毫不否认。
扶笙借着火光,见到她面上的失落。
想了想,他挑眉把剩下的半句话补充完。
“有我在的地方,无人敢欺你,所以,你无须自保,亦无需被人保护。”
荀久:“……这是什么道理?绕了这么一大圈,你还是想表达我弱小、需要人保护。”
“这不一样。”他道。
“怎么不一样?”
他琢磨了半晌,答:“那不叫保护,叫清场。”
荀久瞪大眼睛,“怎么个‘清场’法?”
扶笙道:“把你身边那些我看不惯的人驱赶或者杀光,就叫清场,我只是看不惯,这和保护你不一样。”
荀久:“……”
承认善妒就有那么难么?非得要把一句话说得绕山绕水,亏得她智商在线,否则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次海上之旅,荀久算是深刻体会了眼前这个男人闷骚又傲娇的本质。
吃起醋来跟拧麻花似的,嘴上不说,也不憋在心里,偏要用绕山绕水的法子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