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扶笙全身激起一层寒意,心中直忖这小子绝对不能活着出去。或者,割了他的耳朵也是不错的。
“哦。”顷刻回笼思绪,扶笙淡淡答:“你被关得太久,出现幻听了。”
这二人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将熟睡中的荀久给吵醒。
她坐起身,面上因为被打扰睡觉而有些不悦,烦闷地皱了皱眉,困得睁不开的眼睛朝扶笙的方向象征性扫了扫,迷迷糊糊问:“谁出现幻听了?”
扶笙揉了揉额头,“头顶,刘权找你。”
“哦……”半梦半醒的荀久顺着应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转为惊讶,“啊?你说什么?”
刚才她一直喊,那小子不也没答应她么,怎么此时又说找她?
扶笙对荀久这过激的反应很是不满,将眼睛移往别处,道:“他说他听见了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以及……声音。”
荀久:“……”
什么叫大写加粗的尴尬?
这就是了。
如果刚才那些话、那些声音被刘权听到了,那她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荀久僵硬着表情,讪讪道:“你告诉他,我不在。”
扶笙隐在昏暗中的嘴角微微扬起愉悦的笑,重新看向头顶,声音拔高了些,“听到了没有,她说不在。”
刘权:“……”
荀久:“……”
这一刻,她再次觉得这个男人太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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