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呢?”
原以为刘权会一直保持沉默不理她,却不想荀久话音才落下,他便低声答:“我不是你们大燕的人。”
荀久惊讶道:“难怪当初扶笙会说你是个没有身份文牒乱跑的流民,他要抓捕你。”
刘权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在荀久的记忆中,刘权自来了他们家以后就寡言少语,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
所以,这是她头一次听见他笑。
“你笑什么?”荀久很不解,她刚才说的是事实,有那么好笑么?
“秦王的嘴巴很厉害。”刘权说了句让荀久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不过,扶笙嘴巴厉害这一点,她不否认。
那个男人,不光是说话毒舌,就连吻她的时候,唇瓣上都像抹了会上瘾的毒药,以至于她在睡梦中都会一遍一遍地梦见那一幕。
耳根一烧,荀久沉默了。
“你为什么不接着问我是哪里人?”刘权讶异于荀久的反常,若是换做以前,这个女人肯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可方才竟然只问了一句就打住了?
荀久收回思绪,“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刘权答:“看心情。”
荀久轻嗤:“那我还不如问候你大爷。”
一片沉寂里,刘权曜黑的眸子随意定在一处,声音含了几分凄怆,“我离家的那年,只有六岁。”
荀久一怔。
六岁大就离家,这孩子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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