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房,并没有起身去调配解药的意思。
宫义在婢女的伺候下躺到床上,虚弱地望着荀久,嘴角扯了扯,“久姑娘,你若是再不去找解药,我就死了。”
荀久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摆摆手,“放心,我会记得每年清明给你烧纸钱的。”
宫义:“……”
挥手屏退婢女,荀久重新坐回来,对着宫义挑挑眉,“说吧,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宫义一脸茫然。
“少跟我装!”荀久哼声道:“奚恒今日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也就是说,你当初的伤口的确是阿紫姑姑刺的,可我之前为你号脉的时候根本没察觉到你中毒,然而刚到前厅,奚恒就探出来你中了铩羽毒,这还不叫事儿吗?”
宫义轻咳一声,道:“久姑娘为何不怀疑是奚恒指使人在匕首上动了手脚,致使铩羽毒在那个时候侵入我体内?”
荀久翻了个白眼,“奚恒如果在那个时候趁机下毒,那么这么长时间,你早就死了。”
看了一眼宫义,荀久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先一步道:“别告诉我是小明表哥给我的那个东西致使你中毒,完全没可能!”
“为何不可能?”宫义好笑地看着她。
荀久伸出十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手指受过伤,如果小明表哥给的那瓶药汁里面有铩羽毒,那我早就中毒了。”
宫义盯着她的手指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伤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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