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宫义胸前的衣服剥落,再倒出瓷瓶里面的药汁往伤口上涂抹。
前来捉拿宫义的禁卫军已经到了门外,季黎明一闪身躲进了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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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致。
自从奚文君开口让宫义上堂对质之后再无人出声,女帝单手撑额靠在黄花梨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眉心隐着几分疲惫。
扶笙接过陶府婢女奉的清茶,浅浅品啜。
澹台引距离门边最近,饶有兴致地望着外面满园桂花,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羽义自奚文君提出要宫义前来对质的时候,心中便隐隐不安,此时感受到奚文君有一下没一下往他身上扫来的目光,那种不安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整个前厅,最不安的当属陶夭夭。
她在听闻角义说宫义高烧不退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宫义一整晚都待在锦葵园的,怎可能高烧不退?
陶夭夭轻轻蹙了蹙眉,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谁在算计谁,可从目前的情况能看出来局面非常紧张。
意识到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原本想开口的陶夭夭索性将话咽在肚子里,同众人一样安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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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义是被荀久搀扶着前来厅堂的,女帝派去的那几个禁卫军瞧着宫义实在虚弱,都不敢太挨近他,唯恐出了事儿秦王殿下怪罪。
荀久在出门的时候找陶府婢女借了一套女子衣服迅速换上,之前的车夫形象大改,黑甲军们一个也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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