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这脸色……怎么有种正房远道追来捉奸的味道?
可眼前分明是三个男人啊!
陶夭夭懵了。
这三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早就听闻秦王扶笙不近女色,王府里除了几个厨娘之外,从五大护卫到近身伺候的仆从都是男的,莫非……秦王真有那方面的癖好?
看一眼荀久,看一眼宫义,再看一眼扶笙,陶夭夭的视线在这三人之间绕了几个来回,终于闷不住了,微微蹙眉问首座的扶笙,“不知这位是……?”
荀久刚想开口,上头扶笙已经当先接过话,不紧不慢道:“是秦王府的门客。”
“门……客么?”陶夭夭勉强扯了嘴角,转身对着荀久抱拳,“幸会幸会。”
荀久再度站起来冲陶夭夭一礼,“女侯客气了。”
她不傻,自然知晓眼下是重要场合,便是再生气扶笙隐藏了刘权的行踪也不能在这种时刻发作。
她很清楚扶笙的性情,倘若她敢不给他面子在这里闹出笑话,他待会儿说不定一句话就能让她的无理取闹成为一场笑话。
所以,不动声色才是最好的行动。
反正扶笙已经同意让她坐下,就说明并没有打算隐瞒她关于悬棺葬的细节,那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防止他中途离席让她找不到。
一番客套之后,几人又进入正题。
扶笙余光睨了一眼静静坐着的荀久,似乎对她的临场冷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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