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扶笙原本染了点点忧色的神情逐渐舒缓开,面上却一本正经,“既是身子不舒服,为何不说出来?你这样瞒着,能撑得了几时?”
荀久没注意到,扶笙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早已经偏移开了,在她没看见的角度,他耳根处烧得绯红。
荀久顿时气短。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知道了还调侃她?!
荀久气得牙根痒痒,恨不能十指化成利爪就地将扶笙掐死。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扶笙眼瞳一暗,“我在想,倘若今日你遇到的人不是我,你会是何反应?”
荀久很想告诉扶笙,倘若他不来就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双手将脸捂得严严实实,她觉得自己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一世美名就此毁于一旦,以后再想在他面前趾高气昂、侃侃而谈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扶笙再不看她,站起身要走。
荀久迅速揪住他的衣袖。
扶笙的眸光在揪住她袖口的小手上一凝。
荀久有些心虚,讪讪松开来,极度尴尬地扯着嘴角,“你能不能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扶笙下了马车以后走向陶府大门边。
先前守在马车左右的婢女们早就被荀久遣到大门边来垂首站着。
扶笙将其中一人单独唤到一旁,低声问道:“女子初潮的时候可有什么止痛良方?”
那小丫头闻言险些将眼珠子惊落到地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