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是在去往陶府的马车上,而且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荀久顿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小腹却很不争气地越来越痛。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捂着小腹紧咬着唇。
宫义瞧着她不对劲,便开口问,“久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荀久赶紧喘着粗气道:“我很好。”
“可我看你脸色很苍白。”宫义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她的额头,手到半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迅速收了回来。
“你别管我。”荀久虚弱地将身子歪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我这是老毛病了,每个月都会犯。”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
尴尬地缩着脑袋,荀久这次是再也不敢乱动了,就怕沾染到座椅上。
宫义神情微惊,心中很奇怪荀家世代学医,久姑娘究竟还有什么毛病是治愈不了以至于每个月都会犯的?
但见荀久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便也没有问出口,二人一路无话。
小半个时辰,荀久如坐针毡,小腹的疼痛不减反增,这一路的颠簸,不用看她也能确定座椅定然沾了血。
此刻她的脸上除了痛苦,还有大写的尴尬。
待会儿可怎么下车啊!
马车在陶府大门前停下,赶车的婢女低柔温婉的声音传进来,“宫大人,陶府到了。”
宫义“嗯”一声后掀帘就要出去,瞟了一眼荀久,她似乎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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