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那姑娘又道:“先前平阳女侯听闻秦王殿下途经此地,便派了奴婢们将其接去府上用膳。”
宫义眉头皱得更深,“平阳女侯不在燕京好好待着,怎么会这么碰巧出现在上庸?”
那姑娘有些尴尬,低声解释道:“女侯近日才回来探亲的。”
宫义微抿着唇。
平阳侯府在燕京,而上庸却是陶氏宗族所在地,陶府自然也在这里,陶夭夭会回来探亲无可厚非,可这时间点未免太巧合了些。
不仅刚好选在白三郎出殡这几天回来,还刚好知道殿下会经过,并先一步将其接去了府上。
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宫义垂下眸子,突然想起上次二人共乘一车去天地楼的场景,一时神情古怪,面色异常,却任谁也瞧不出喜怒。
沉吟半晌,他低沉着声音道:“既是殿下去了陶府,好生招待着便是,你们来作甚?”
另一姑娘恭敬道:“近日来暴雨连连,入山的路并不好走,况且崇安贵君的悬棺葬要从青菱湖上过,这是个极其浩大的工程,便是大人所带的军队人数众多,武艺高强,也断然不可能轻易将棺椁悬上去。”
“所以?”宫义半眯着眼睛,眸光极其危险,周身清寒之意显露无余。
姑娘继续道:“女侯吩咐奴婢告知大人,她有办法找到熟悉悬棺葬的人。”感受到宫义清冷至极的眼神,她打了个哆嗦,继续补充,“前提是……大人得亲自去陶府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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